一步。
何雨柱没让。
他就站在门口,堵着门。
易中海脚步一顿,抬起头看他。
月光底下,两人对视了两秒。
“柱子,”易中海的笑收了收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一大爷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声音不高,但清楚,“我今儿个去,是想明白一件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李爱国他娘死那天,我动的手。”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睛,“这事儿,我记得。您记得吗?”
易中海的脸色变了。
“柱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何雨柱没答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手搭上门框:
“一大爷,天儿不早了,您早点儿歇着。”
门关上了。
易中海站在门口,那张老脸在月光下阴晴不定。
好一会儿,他才转身,一步一步往后走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紧的门。
“这脑子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还真开窍了?”
院子里,风打着旋儿吹过。
中院某扇窗户后面,一个人影一闪。
后院的另一头,许大茂家的灯亮了一下,又灭了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盯着黑漆漆的房顶,忽然笑了。
今儿个这一步,走得险。
但也走得值。
票证送出去了,话点到位了,易中海也试探过了。
接下来,就看这池子浑水,什么时候开始翻腾。
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最后闪过的,是李爱国那句“你图什么”。
图什么?
图个心安?那是糊弄人的。
他图的,是让这帮禽兽,一个都跑不了。
窗外,月亮躲进了云里。
四合院沉入黑暗。
只有后院的角落里,那扇门后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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