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儿,倒像是……
像是换了个人。
“说吧。”李爱国往门框上一靠,抱着胳膊,“说完滚。”
何雨柱往里看了一眼:“外头冷,进去说?”
李爱国盯着他看了两秒,侧身让开一条缝。
——
屋里比外头还冷。
一张单人床,一张三条腿的桌子,墙角的搪瓷盆里结着冰碴子。李爱国往床沿一坐,也不让座,就那么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也不挑,在桌边那张歪腿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你这儿比我想的还破。”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是一沓票证。
粮票、肉票、布票,码得整整齐齐,少说够一个人活俩月。
李爱国的眼神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给你的。”
“你他妈耍我?”
李爱国“噌”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“我娘刚死,你打我、骂我、把我轰出去,现在拿几张破票来装好人?何雨柱,你还是人吗?”
何雨柱没动,也没辩解。
他等李爱国吼完,才抬起头:
“我知道,这些东西换不回你娘的命。我也知道,我不是人。”
他看着李爱国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傻柱这脑子,突然开窍了。”
李爱国愣住了。
“开窍?”
“对。”何雨柱站起来,把桌上的票证往他那边推了推,“以前的事,我不求你原谅。但这东西你拿着,别问为什么。你只需要记住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易中海那老东西,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李爱国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当年你爹怎么死的,有人心里有鬼。你娘怎么被逼死的,有人手上沾着血。这笔账,有人会算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李爱国一眼:
“票你收好。别跟人说我来过。”
门开了,冷风灌进来。
何雨柱跨出去一步,身后忽然传来声音:
“等等。”
他站住。
李爱国站在桌子边上,盯着那沓票证,声音发紧:
“你……你图什么?”
何雨柱想了想,扯了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