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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探长,陈志远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有人说在马来西亚,有人说在泰国。但他不敢来港岛,来了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问。
从警署出来,我站在街边,点了支烟。信息河里,关于林文龙的信息越来越清晰——他今晚要去见一个人,在中环的一家酒店里。那个人是陈志远以前的合伙人,姓黄,做走私生意的。林文龙要替陈志远传话,让姓黄的帮忙查张建国的底。
姓黄的。做走私生意的。
“阿光,”我喊了一声,“今晚中环的东方酒店,林文龙要见一个人。姓黄,做走私生意的。你带人去盯着,看他们说什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上九点,阿光传回消息。林文龙和姓黄的见了面,谈了半个多钟头。姓黄的答应帮忙查张建国的底,但开价五万。林文龙没还价,直接给了两万定金。
五万块。陈志远还有钱?他的钱不是都被银行收走了吗?
信息河里,新的信息浮上来——陈志远在南洋还藏了一笔钱,不多,二十万。是他早年偷偷存在马来西亚一家小银行的,没被银行发现。这二十万,是他翻盘的最后资本。他让林文龙带了一半来港岛,另一半留着备用。
二十万。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在港岛,够请几个人搞事了。
“阿光,盯死姓黄的。他要查我的底,就让他查。查到了,看他想干什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
第三天,姓黄的开始行动了。他先是去了城寨,找几个老熟人打听张建国的底细。那些人没搭理他。他又去了中环,找几个做生意的问。还是没人搭理他。最后他去找了颜同以前的旧部,那些人倒是搭理他了,但开价不低——打听一次,五千块。
姓黄的给了钱,拿到了消息。消息不多,但够用了:张建国是从北京逃荒来的,在城寨起家,跟雷洛有关系,在南洋发了财。
这些消息,林文龙听完之后,当天晚上就发电报给了陈志远。
陈志远的回电只有一句话:“知道了。继续查。”
继续查。陈志远还不死心。
“阿光,”我把阿光叫来,“陈志远在马来西亚有一笔钱,二十万,存在一家小银行里。你帮我查查是哪家银行,能不能动。”
“建国哥,你要动他的钱?”
“不是动,是查。看他把钱藏在哪儿,防着他用这笔钱搞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光走了之后,我坐在据点里,点了支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