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。

首领眼神一凛，双臂交叉迎击。

“当——！”

拳刃斩在其交叉小臂上，火星迸射。力量对冲瞬间，环形冲击波再次炸开，十步内所有残留结构彻底崩塌，地面塌陷出一个直径三丈的坑洞，烟尘冲天。

两人同时后退三步。

王熙儿踉跄几步，最终站定。她拄着拳刃，头垂下，发丝遮住脸庞，只有肩膀微微起伏，证明她还站着。

首领亦退至石阶残基，双臂缓缓放下。他黑袍破损更甚，右袖撕裂，露出缠满符带的小臂。他呼吸沉重，嘴角黑血未干，眼神却依旧凌厉。

风停了。

尘悬半空。

战场上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
远处，一名族人悄悄探头，看到这一幕，立刻缩回掩体，低声传令：“别动！还在打！”

没人敢上前。

也没人敢出声。

这已不是战斗，而是意志的拉锯。谁先倒下，谁就输。

王熙儿缓缓抬头。

她抹去脸侧血痕，动作缓慢，却坚定。她右臂抬起，拳刃斜指地面，刃尖微微上扬，姿势与方才一模一样。

首领盯着她，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上，黑气开始新一轮汇聚。

两人相距五步，立于废墟中央。

烟尘未散，血迹斑斑。

拳刃卷刃，黑袍破损。

谁都没退。

谁都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