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,像是在评估猎物的价值。这种感觉让他们烦躁,却又不敢动。因为他们不确定,一旦出手,会不会立刻迎来无法承受的反击。
“你们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直,“挡了我的路。”
疤脸男子狞笑:“现在才想起来说这话?晚了!这机缘既然出世,就不是你能独吞的!今天要么留下东西,要么留下命,你自己选!”
他话音未落,身后一名黄衣女子低声提醒:“老大,别忘了她的来历……据说她出身的那个种族,从来没人活着走出来过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疤脸男子冷哼,“过去厉害不代表现在还能翻天!她再强也是一个人,我们五个联手,不信拿不下!机缘当前,谁还讲什么道义?谁抢到就是谁的!”
其余三人互视一眼,眼中贪念渐起。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有人悄悄调整站位,试图压缩她的活动空间。
她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没有怒意,没有惧色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她只是站着,像一座刚苏醒的山,尚未展露全貌,却已让靠近者心生寒意。
风又吹进来一次。
这次,她披风彻底扬起,露出整条左腿。断裂处的骨骼泛着玉色光泽,虽未再生,却比钢铁更坚。她右脚微微提起一寸,悬于晶石之上,像是随时准备迈出下一步。
但她没有动。
因为前方五人已经完成合围,脚步微移,灵压鼓荡,杀意凝聚。他们不再言语,也不再试探,所有人都明白——接下来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她目光扫过每一人,如刃割面。
然后,她站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