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。
疤脸男子冷笑一声:“王熙儿。”
她没看他,目光掠过每一个人的脸,记下他们的位置、站姿、灵压强度。五人中三人处于巅峰状态,两人略有损耗,应是赶路所致。他们来得很快,说明早在她突破时就已察觉异动。
“你得了机缘。”疤脸男子语气笃定,“整座地底都在震,我们隔着三层岩壁都感觉到了。那种级别的法则扰动,不可能是普通收获。”
她依旧沉默。
“你不说话?”另一名瘦削男子开口,声音尖利,“是不是以为自己成了气候,就可以无视规矩?这里不是你能独占的地方。”
她终于抬眼,看向说话那人。对方下意识后退半步,手紧握刀柄,指节发白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声音不高,也不低,没有情绪起伏,就像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可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她身上扩散开来,不是攻击,也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——仿佛她站在那里,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逾越的界限。
瘦削男子脸色骤变,脚下碎石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缝。其余三人也感到胸口一窒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呼吸滞了一瞬。
疤脸男子咬牙,强行稳住身形。“别装神弄鬼!你以为靠这点气势就能吓住我们?这机缘本就不该由你一人所得!多少人拼死闯关,最后连入口都没摸到,你倒好,一个人躲在里头吞天纳地!”
她没动,也没再说话。
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在说话。
风从裂口吹进来,卷起她披风的一角,露出青绿色衣裳的下摆。那颜色很淡,却干净得刺眼,像是雪后初晴的天空。她站着,脊背挺直,面容平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静。
仿佛眼前这些人,不过是路上几块碍脚的石头。
疤脸男子怒意更盛:“你还真当自己无敌了?不错,你可能是突破了,可你现在右臂残缺,左腿负重,真打起来未必撑得住!我们五个人,轮番上阵都能耗死你!机缘共享才是正道,识相的就把所得交出来,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!”
她眸光微冷。
那一瞬,五人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。不是寒气,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黑夜突然压住了灯焰,明明没灭,却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熄。
她缓缓抬起左手,指尖轻抚过披风边缘。动作很慢,却让所有人绷紧了神经。
没有人敢先动手。
他们知道她在看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