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她。
它必须杀她。
它已确认:她是唯一还活着的、仍能“看它”的人。
那名神秘种族成员,在王熙儿移动的同一瞬,左臂猛然撑地,借力弹起。
他未跃高,未冲前。
他贴地如蛇,滑行三丈,绕至守护兽左前肢后方三尺。
那是它力量最沉、光晕流转最慢的死角。
他手中断丝,早已被他以血温热,此刻如活针,无声刺入守护兽脚踝处一道细微的旧痕——那是上一章被它自身黑焰反噬留下的裂口,尚未愈合。
丝入痕,光晕微乱。
守护兽的黑雾,第一次,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涟漪。
它欲转身,欲轰击,欲碾碎这蝼蚁。
可它的视线,仍被王熙儿钉住。
她站着,不动,不语,不退。
她只是,让那丝青意,继续在它脚下,缓慢地、固执地,燃烧。
守护兽的第九重光晕,重新亮起。
更亮。
更沉。
更近。
它喉间低鸣,却不再是蓄力,而是……愤怒的迟疑。
它想轰碎她,却因视线被遮、节奏被打、旧伤被扰,攻击轨迹无法连贯。
它想转身,却因王熙儿始终立于它正前方,如一面无声的镜,映出它所有的杀意,却从不回应。
它已无法锁定目标。
它已无法完成下一次完整蓄力。
它被牵制了。
不是被力量压制,而是被“配合”困住。
王熙儿再次左移半步。
步伐极小,却精准踩在守护兽黑纹回流的节点上。
她未发力,却让那丝青意,如呼吸般,随其脚步轻颤。
每一次轻颤,都让守护兽的光晕流转慢上半拍。
她不是在攻击,是在“干扰节奏”。
那名神秘种族成员,借守护兽目光被锁、步伐微滞之机,再次滑行,绕至其右后肢内侧。
他未再刺击。
他将断丝缠绕于一块悬空未落的碎石,以神念引爆。
碎石无声炸裂,尘屑如雾,遮蔽守护兽右眼视线一瞬。
就在这眨眼之间,王熙儿右掌虚悬的手,指尖微勾。
她体内最后一丝青意,被她主动抽离,化作一道极细的光丝,如针,刺入守护兽左前肢的旧伤——那道上一章被它自己反噬的裂口。
光丝入,黑纹一滞。
守护兽的第九重光晕,第一次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