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。
妖兽们惊骇欲逃,却已迟。
她轻吐一字:“散。”
声音不高,却如钟鸣震魂。
十余头妖兽同时自体内爆开。
无血,无骨,无影,无息。
化作漫天灰尘,如雪飘落。
落地前,灰尘已被一股无形之力吞噬。
连尘埃都不曾残留。
她抬脚,继续前行。
身后,寂静如初。
前方,灰土依旧,岩丘渐近。
空气再次微颤。
不是风。
不是雾。
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,在远处,静静注视。
但她没有停下。
她只是走。
脚步落下,地面无声。
她走过一片碎石地,石块零散,无序排列,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,又被人随意踢开。她踩过,脚底未陷,石块未动。
再往前,地面出现几道细纹,极浅,如指甲划过,却不是人手所为。纹路呈环形,围绕一块半埋的黑石。她从旁走过,未停,未看。
黑石后,三道影子悄然浮现,比之前更快,更静。
它们不扑,不袭,不露形。
只是围住她,像三道无声的锁链。
她左脚微抬,重心下沉半寸,衣袖内腕骨轻转,指节绷直如弦。
这一次,她没点。
也没吐字。
只是向前,再踏出一步。
那三道影子,瞬间崩散。
没有灰雾,没有尘埃。
连“存在”都被抹去了。
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。
她依旧没停。
前方,岩丘越来越近。
土色由灰转褐,石块开始密集,地面不再平坦,有轻微起伏,像被巨兽踩踏后留下的脊骨。
她走过一道斜坡,坡上无草,无虫,无风。
脚底踩到一块凸起的石,石面微温。
她没低头。
没停。
没皱眉。
那温热,不是阳光残留。
是活物的体温。
她继续走。
三丈外,岩丘尽头,空气再次扭曲。
这一次,不是微颤。
是缓缓旋转。
像有人在远处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她没看。
没停。
没改变步伐。
那旋转的空气,像一道门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