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手祭出灵器,七枚铜铃悬空,铃音化刃,斩向她周身七处。她未动,只在第七次铃响时,左肋印记温热,铜铃齐震,七枚铜铃自爆,碎片未伤她分毫,只落满地。对手瘫坐,眼神空洞。
决赛擂台,对手是七律之子,本地三大宗门共推之人,修为通玄,一拳可碎地纹。他未用术,未用器,只道:“你非此地之人,如何配称冠?”
她未答,缓步登台,至擂心站定,闭目,心跳七次,呼吸七停,神识七探。
七道光丝自她脚下升起,如藤缠身,却不束,不缚,不压,只共鸣。天幕垂落七缕光丝,与地纹呼应,缓缓旋转,与她心跳同步。全场寂静,连风都停了。地纹亮如星河,光丝流转,如呼吸明灭。
七律之子猛然跪地,七窍流光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是活律。”
裁判长袍无风自扬,七道符纹自袖中浮现,一一黯灭。他单膝跪地,双手奉上一枚七色石核,其内七道光纹如呼吸般明灭,是“七息源核”,传闻可助人窥见天地韵律之本。
王熙儿未伸手,未言谢,只轻轻一吸。七息源核自裁判掌中浮起,缓缓落入她袖中。光丝散去,地纹归寂,擂台恢复如初。她转身,缓步走下,衣角未沾尘,发丝未乱,左肋印记,温温如常。
她走出比试场,穿过七息城中央广场。无人围拢,无人低语,无人注视。风过,无尘,无叶,无响。她走过石阶,走过断桥,走过七道浅痕刻于门框的坊市,脚步未停,未迟疑,未回望。
袖中七息源核微温,如一颗初生的种子,未发芽,未开花,只静静扎根。
她行至城西,石塔已不见,前方是荒径,通向西南。她停下,未望天,未看地,只抬手,轻抚左肋。印记温热,如旧识。
风起,一缕青息自她足下逸出,向远方蔓延。
她转身,朝那条路走去。
衣角拂过石阶,未沾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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