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”“气轮周天”几个字,又画了个简单的循环图。
老者看着他们记,忽然笑了声,“你们想学?难。外来人身体不识脉频,强行引流会伤神。”
王熙儿没回应。她转身走向村外空地,那里立着一方石台,表面磨得光滑,边缘刻着同心圆纹。三名青年正在台上练习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双手缓缓上提,动作如同捧水。
她站在台下,静静看。
第一个青年深吸一口气,双掌合拢于胸前,随即向两侧拉开。随着动作,他脚下沙粒微微跳动。第二个人更进一步,掌心向下压地,额头渗汗,但体内传出一声轻鸣,像是某种共鸣被触发。第三人尝试跃起腾挪,在空中划出弧线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立刻盘坐调息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身后有人低声问。
“借势而起。”王熙儿说,“不是靠自身发力,而是等地面反震的那一瞬出手。”
她注意到,每次有人动作失误,石台上的圆纹就会闪一下微光,极淡,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那不是装饰,是检测用的。
“别试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一名伙伴已经踏上石台边缘,正准备模仿刚才的动作。闻言顿住脚。
“我们的真气运行方式不同。”王熙儿走上前,拉他下来,“你现在运气,只会冲乱经络。”
那人脸色有些涨红,“可总得试试。”
“现在试就是找死。”她语气平静,没有加重,也没有缓和,“你看他们收势时都闭眼静站十息,那是为了把脉流稳住。我们没这个习惯,一动就收不住力。”
众人沉默。
天色渐暗,村落里亮起几点火光。他们找到一处背风岩洞,清理干净后生了小火堆。王熙儿坐在洞口,取出随身携带的黄麻纸,将今日所见画下几笔:石台结构、老者呼吸节奏、青年动作节点。
“我觉得该换。”一人突然开口,“他们的体系更省力,效率也不低。”
“省力不代表适合。”王熙儿低头写字,“就像鱼不能上树,鸟不能潜水。换路子,先得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。”
“可多一条路总是好事。”另一人说,“万一以后遇不上真气环境呢?”
王熙儿停下笔,抬头看向三人,“我没说不学。我说的是——先看懂,再动手。明天继续观察,每人记三条心得,不准漏。”
火堆噼啪响了一声。炭灰掉落,余烬微亮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先前想试石台的伙伴低声说,“如果我们一直按自己的来,会不会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