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,路过时正好看见一群人远远望着林中小路。其中一个男孩躲在母亲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指着远处问:“娘,那个穿绿衣服的是谁?”
女人搂紧孩子,没立刻回答。她认得那身影,昨日祭台初生时,云层裂开七彩漩涡,全族都去了,她也在场。那时就觉得不对劲,现在更确定了——那不是普通孩子。
“王熙儿。”她终于说出口,声音很轻,像是怕名字本身会引来什么。
孩子眨眨眼:“她厉害吗?”
女人没答。她只是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,直到它消失在部落边缘的树影之间。
猎户从屋内走出,肩上挂着弓,手里拿着磨石。他本要进山巡线,却被门前聚集的人影拦住。一名中年汉子见他出来,立刻上前:“你听说了吗?王家丫头,刚才在林子里,把一头灰脊猪吓跑了。”
猎户手一顿,磨石停在弓弦上。他皱眉:“哪个王家?”
“还能哪个?昨夜祭台出异象的那个。”
猎户沉默片刻,缓缓放下磨石。他活了四十多年,进山猎兽无数,知道灰脊猪是什么脾气——蠢、暴、不惧痛,哪怕断腿也要咬下一块肉。能让它转身就逃的,绝不是寻常手段。
“亲眼见的?”他问。
“好几个人看着呢。”中年汉子压低声音,“采药的、巡逻的、晒药的老头,都说了同样的话。”
猎户不再多言。他转身回屋,取下墙上那张旧图,摊在桌上。图上画着部落周边山林,标注着常见妖兽数量与活动范围。他盯着看了许久,最终用炭笔在林间小道旁圈了个点,写下两个字:王熙儿。
药棚里,老者叹了口气:“这才几天……就能镇住妖兽?”
“不止是镇。”另一人摇头,“那是血脉压制,纯粹的威压。我年轻时见过一次,洪荒长老动怒,一头四阶铁角牛当场跪地不起。那种感觉……和今天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老者声音微颤,“她那血,比我们强?”
“不是比我们。”另一人缓缓道,“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”
这话传出去后,人群静了一瞬。随即,议论声再次响起,但语气变了。不再是好奇,不再是震惊,而是敬畏。
“这王熙儿以后肯定了不得!”一名青年脱口而出。
这句话像火种落入干草堆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思绪。有人附和,有人点头,有人默然不语,但眼神里都多了点东西——那是对未来的预判,是对一个名字的重新定义。
“了不得”三个字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