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地上爪痕属于哪种妖兽。再一看王熙儿孤身立于中央,身后是混乱的落叶和折断的枝条,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其中一人停下手中活计,喃喃道:“这才几天……就能震退低级妖兽?”
“不是震退。”另一人摇头,“是吓跑的。那畜生根本没敢动手。”
他们没走近,只是远远看着,眼神复杂。
消息开始在林外悄然流动。
洗衣的少女停下搓揉的动作,顺着他人目光望去;放牧的孩子牵着羊群绕道而来,在坡上驻足张望;连平日不爱管闲事的猎户也从屋内探出身,默默注视那个站在林间的小女孩。
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,却无人发声。
他们围成半圈,站在安全距离之外,目光交织在王熙儿身上。有人想上前搭话,迈出一步后又收回脚;有人低声议论,说到一半便闭嘴;还有人悄悄掐了自己一下,确认不是做梦。
一个满脸雀斑的小男孩躲在母亲身后,小声问:“娘,她是不是会法术?”
女人搂紧孩子,摇头不语。她不知道答案,但她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叫王熙儿的女孩,不会再被当作普通孩童看待。
王熙儿依旧站着。
她没看围观的人群,也没表现出任何得意或不适。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棵刚破土的树苗,尚未舒展枝叶,却已让周围草木察觉到不同。
阳光照在她眉心,那点金芒早已隐去,唯有靠近者才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一缕温润能量——正缓缓回流丹田,归于平静。
风吹过林梢,卷起几片叶子,在她脚边打了个旋。
她抬起脚,向前迈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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