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差距摆在那里,苏辰今天那惊艳的一箭和现在鼓鼓的背篓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不多时,众人抵达了山脚,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。
陈雁立刻眼巴巴地看向苏辰。
苏辰也不食言,将背篓从背上取下,放在地上,然后缓缓解开了系住袋口的绳索。
陈雁、陈建业,以及所有猎人队员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个缓缓打开的袋口上。
首先露出来的,是几只肥硕的、品相极佳的野兔,然后是盘在一起的、粗壮乌黑的毒蛇尸体,接着是好几簇新鲜的、品相上佳的松树菌和牛肝菌……当苏辰将袋子完全打开,将里面的东西稍微摊开一些时——陈雁的美眸骤然睁大,瞳孔收缩,小嘴微张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!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些东西,尤其是那条粗壮的毒蛇和那几只异常肥美的兔子,下意识地、近乎失声地喊出了一个字:“天……!”
后面的话,被她自己猛地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但那瞪大的眼睛里,震撼之色丝毫未减。
冬日的天色黑得早。
当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被四合院高高的屋脊吞没,靛蓝色的夜幕便迅速笼罩下来,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陆续透出昏黄的灯光,空气中飘散着各家做饭的混合气味,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、等待看戏的窃窃私语。
苏辰还没回来。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但凡有空闲的、吃过晚饭没事干的人,都或站或蹲,或扒着门框,有意无意地朝着后院西厢房的方向张望,目光时不时瞟向院门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幸灾乐祸的、混杂着嫉妒和期待的气氛。
“这都啥时辰了?
天都黑透了,还没见人影儿。”
“嘿,怕是回不来了吧?
北山那地方,太阳一落山,林子里面黑咕隆咚的,豹狗子、野狼可就都出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
单枪匹马,就带两把破弓箭,真当自己是武松打虎啊?”
“年轻人,不知道天高地厚!
轧钢厂多好的铁饭碗,八级工师父递过来的橄榄枝都不要,非要去山里搏命,这下好了吧?”
“我看悬乎。
第一次进山,路都不熟,还这么晚不回来……唉,可惜了那新打的家具哦。”
“可惜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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