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里充满了对苏辰“愚蠢选择”的嘲讽,对他“必然倒霉”的笃定,以及一丝丝隐藏在同情表象下的、对可能空出来的房子和家具的隐秘觊觎。
就在这时,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低的哭泣声、抱怨声从前院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贾张氏被儿子贾东旭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脸色阴沉的贾东旭他爹老贾。
贾张氏头上缠着纱布,脸颊还有点肿,走路也歪歪扭扭,显然是刚从医院回来,聋老太和傻柱估计还得住几天院。
看到贾家这副惨状,院子里不少人眼神闪烁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憋着。
白天苏辰暴打聋老太和傻柱,连带贾张氏吃瘪的事儿,早就像风一样传遍了全院。
此刻看到正主这副模样回来,更是坐实了传言。
贾张氏一进院子,就察觉到气氛不对,再看到众人若有若无瞟向后院苏辰屋子的目光,三角眼立刻竖了起来。
她推开搀扶她的儿子,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,声音尖利地打破了院子里的低语:“看什么看?
都围在这儿干啥?
等那个天杀的小畜生回来?”
贾张氏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脸上的伤而有些变形,但其中的怨毒和刻薄丝毫不减,“我告诉你们,那小畜生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!
有几分蛮力气就不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了?
还敢打人?
敢顶撞长辈?
呸!
也就是一大爷心善,想着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要不然,就凭他白天那嚣张劲儿,老娘早就让人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了!
让他吃牢饭!”
她越说越起劲,仿佛白天被吓得屁滚尿流、被蛇缠脖子的不是自己,唾沫星子横飞:“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攀上了死鬼舅舅的高枝儿,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!
还敢上山打猎?
我呸!
那是他能干的营生?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
我看啊,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片山沟沟里喂狼呢!
回不来了最好,省得在咱们院里祸害人!”
她这番话,既是在发泄自己的怨气,也是在向院里人宣告:苏辰完了,她贾张氏虽然吃了点亏,但有易中海撑腰,还是院里不好惹的主儿。
同时,更是恶毒地诅咒苏辰死在山里。
贾东旭在一旁低着头,脸上也是火辣辣的。
白天被苏辰吓得连滚爬爬,回来又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