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只能悻悻地收了声,对着易中海家房门狠狠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屋。
确认贾张氏走远后,易中海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,额头上青筋还在跳动。
一大妈在一旁抹眼泪:“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
老易,你这伤……”“没事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站起身,“我去趟后院,找老太太。”
“你这伤……”“顾不上了!”
易中海咬着牙,“贾张氏这个蠢货!
再让她闹下去,什么都完了!
必须赶紧想个法子,收拾了那个苏辰!
不然,我这壹大爷,在这院里就真成笑话了!”
他忍着胸口的闷痛,匆匆出了门,来到后院聋老太屋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聋老太似乎早料到他会来,很快就开了门,让他进去。
“老太太,您都听见了?
贾张氏那个泼妇!”
易中海一坐下,就忍不住抱怨,语气里满是头痛和愤懑,“再让她这么闹,我别说收拾苏辰,我自己先得被她坑死!”
聋老太慢悠悠地倒了杯热水递给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贾张氏?
眼皮子浅的东西,满心就只有那间房子和一口吃的。
不用太理会她。
只要你按计划把事情办成了,把苏辰压下去,把房子的事儿……运作到东旭头上,她自然就老实了。
就算她不老实,有我呢。”
易中海闻言,心里稍安。
聋老太在院里辈分高,有时候说话比他这个一大爷还管用。
“那……老太太,您看现在该怎么办?
那苏辰软硬不吃,身手还好,我这一下算是试探出来了,是个硬茬子。”
易中海摸着胸口,心有余悸。
聋老太眯着眼,听着从窗外隐约飘来的、越来越浓郁的牛肉香气,鼻翼微微动了动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。
“这肉……炖得是真香啊。”
易中海一愣,不知道老太太怎么突然说起这个。
聋老太看向易中海,嘴角扯出一丝古怪的笑:“年轻人,刚来院子,做了这么香的吃食,按照咱们院子尊老爱幼的规矩,是不是该拿出来,孝敬孝敬长辈?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!
对啊!
这是个由头!
苏辰若是不肯,那就是不尊老,没有集体观念,自私自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