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独食败坏风气您也不管?
那您这一大爷还当个什么劲?
您要是不管,我就……我就去找街道办!
找派出所!
说您收了我家的礼,答应办事又不办!”
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,手指着贾张氏,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老伴一大妈也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去拉贾张氏:“贾家嫂子,话不能乱说!
我们家老易什么时候收你家礼了?
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
“我怎么乱说了?
去年东旭拜师,我家那只老母鸡是不是送来了?
还有那二十个鸡蛋!”
贾张氏叉着腰,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易中海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贾张氏!
你给我滚出去!
立刻!
那鸡和鸡蛋,明天我就让东旭给你拿回去!
从今往后,你们贾家的事,我易中海管不了!
也不敢管!
给我滚!”
他是真被气疯了,也看清楚了,贾张氏就是个搅屎棍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再跟她纠缠下去,自己这点名声和算计,非得全毁在她手里不可!
易中海突然爆发,气势骇人。
贾张氏也被吓了一跳,但嘴上还不服软:“你……你敢!
易中海,你出尔反尔!
你不得好……”“滚!”
易中海不等她骂完,强忍着胸口的疼痛,上前几步,连推带搡,硬生生把体重不轻的贾张氏推出了门外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狠狠关上了房门,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。
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站在易中海家门口,看着紧闭的房门,她愣了几秒钟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跳着脚对着门破口大骂:“易中海!
你个老王八蛋!
说话不算话!
收了礼不办事!
你不得好死!
你断子绝孙!
活该没人给你养老!
……”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中院不少人家都打开门缝偷看,指指点点,但没人出来劝。
易中海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骂了半天,见易中海铁了心不开门,贾张氏也骂累了,又怕真把易中海得罪死了,以后更没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