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不置可否,只是问:“你进去他屋了?”
易中海一滞,有些尴尬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情况,确认一下……”“那就是没敲门,直接进了?”
聋老太打断他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易中海不说话了,算是默认。
聋老太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你呀,也是太心急。
到底是年轻人,火气旺,又是从乡下来的,不懂规矩,下手没个轻重。”
她嘴上似乎在责怪易中海,但话里话外,还是把“乡下人”、“不懂规矩”的帽子扣在了苏辰头上。
“行了,先回去歇着吧,跟个愣头青计较什么,来日方长。”
这话看似劝解,实则是在提醒易中海,不必急于一时,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苏辰。
贾张氏在一旁早就急得抓耳挠腮了,见聋老太出现,易中海似乎也有了台阶下,连忙挤上前,也顾不得易中海的伤势,急吼吼地说:“一大爷!
老太太!
你们可都看见了!
这个苏辰就是个野蛮人!
他这样的人怎么能住在咱们院?
他占着李云的房子,那我儿子东旭怎么办?
他媳妇怎么说?
一大爷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
赶紧想法子把他赶走啊!”
她一心只想着房子,对于易中海挨打,心里说不定还觉得他没用,连个乡下小子都搞不定。
易中海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,又被贾张氏这么不管不顾地催促,更是烦躁,没好气地说:“赶走?
怎么赶?
人家手续齐全,是街道办认可的李云的外甥!
你当我是天王老子?
说赶就赶?”
贾张氏一听更急了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
一大爷,您可是答应过要帮东旭的!
东旭要是没房子,怎么说媳妇?
您可是他师父,将来还指望着他给您养老呢!”
这话说得露骨,直接把易中海的私心摆在了台面上。
易中海脸色一变,偷眼看了看聋老太和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,呵斥道:“胡说什么!
东旭是我徒弟,我自然希望他好!
但这事得从长计议!
你急有什么用?”
聋老太也听得不耐烦了,用拐杖顿了顿地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拉下脸道:“贾家媳妇!
少说两句!
中海刚受了伤,需要静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