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苏辰说的也有道理,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,害怕之下动手,似乎……也说得过去?
而且,看苏辰那镇定自若的样子,再看看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模样,谁更像理亏的一方,似乎也不难判断。
易中海被苏辰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小子不仅手狠,嘴皮子也这么利索!
句句在理,还反将了他一军!
他一张老脸青红交加,胸口更疼了。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
乡下人,就是没规矩!”
易中海憋了半天,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苍白的、带着地域歧视的斥责。
苏辰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跟这种人纠缠,纯属浪费时间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易中海最后一眼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,关上了房门。
将易中海那张惊怒交加的脸,以及院子里所有或惊讶、或好奇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全部关在了门外。
这一举动,再次让院子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关门了?
他居然就这么把一大爷关门外了?
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!
这可是易中海啊!
院子里说一不二的壹大爷!
就连厂长来了,也得给几分面子的八级工!
这个苏辰……也太狂了吧?
易中海站在紧闭的房门前,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比胸口挨的那一拳还要疼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!
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这时,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,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从正房走了出来。
她看了看脸色铁青、捂着胸口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中海,这是怎么了?
跟个小辈置什么气?
还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聋老太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长辈的关切,但细细品味,却又有点别的意味。
易中海看到聋老太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走过去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怒火:“老太太,您可来了!
这个苏辰,简直无法无天!
我好言好语问他,他直接就动手!
您看看,我这胸口……”他扯开一点棉袄领子,里面衬衫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淡淡的红印。
聋老太眯着眼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