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哥……”秦淮茹声音有些闷,“我们……不能待太久。
出来的时候,我妈眼神就怪怪的……我怕……”秦京茹也抬起头,圆脸上带着担忧:“我娘也是,上次我回去晚了,她盘问了我好久,问我是不是又来找你了……”苏辰心里明白。
她们两家的父母,其实对三个年轻人的关系,早就心知肚明。
这年头,村里没什么秘密。
尤其苏辰时不时送去的肉、粮、果子,堵住了两家人的嘴,也喂饱了他们的胃和一点点贪婪。
只要不闹到明面上,只要苏辰持续给好处,他们就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,女儿跟了苏辰,家里实实在在得了好处,女儿也没吃亏,总比嫁给那些拿不出彩礼的穷汉或者不知根底的城里人强。
真正被蒙在鼓里的,反而是这两个单纯的姑娘,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,每次出来都跟做贼似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
苏辰叹了口气,有些不舍地松开手,在她们细腻的脸颊上各捏了一下,“回去吧,别让家里说道。
喏,把这些带回去。”
他起身,从挂在房梁的篮子里取出两条用草绳穿好的、约莫两斤重的獐子肉,又抓出几个红彤彤的野苹果,分成两份,递给她们。
“这……”秦淮茹犹豫了一下。
“拿着,就说是我感谢你们平时帮我收拾屋子。”
苏辰不由分说塞到她们手里,“堵堵他们的嘴。
晚上……等他们都睡了,老地方。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,脸上飞红,但都轻轻点了点头。
有了这些东西带回去,家里人的脸色肯定会好看不少,晚上溜出来也更容易些。
她们小心地把肉和苹果用随身带的手帕包好,藏进怀里。
“那……苏辰哥,我们走了。”
“晚上……等你。”
姐妹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苏辰关上门,插上门栓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地上那头巨大的獐子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开始处理猎物。
剥皮,放血,分割……动作娴熟利落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上辈子就是个好猎手,这辈子更是轻车熟路。
这个年代打猎,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,不需要办理任何证件,只要别去明确的禁猎区,别用火枪,靠陷阱和弓箭、钢叉,收获都归自己。
比起上辈子束手束脚的环境,确实“便捷”太多。
(活动时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