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她们的家境在村里也只是普通,一年到头难得见几次荤腥。
苏辰便“投其所好”。
打了野鸡,会“偶然”分给路过的她们一只半只;摘了酸甜的野果子,会“顺路”给她们家送去一筐;甚至有一次猎到一头鹿,他煮了一大锅鹿肉,香味飘出老远,然后“热情邀请”恰好“路过”的姐妹俩进来“尝尝咸淡”……那是她们第一次吃到那么多、那么纯粹、烹饪得虽然简单却足够诱人的肉。
姐妹俩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惊人,吃得小心翼翼又无比满足。
从那以后,她们家那清汤寡水、硬得硌牙的窝头杂粮饭,就再也难以下咽了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饥饿的肠胃和匮乏的味蕾,被精心喂养出了新的渴望和依赖。
她们开始主动找他,帮他收拾屋子,洗洗缝缝。
苏辰不是柳下惠,在一个月色很好的夜晚,一切水到渠成。
先是秦淮茹,后来,连秦京茹也半推半就地……她们并非不懂这意味着什么,但和苏辰在一起,有温暖的屋子,有可口的食物,有体贴的照顾,还有那种被需要、被珍视的感觉,比家里那永远为下一顿发愁、父母盘算着把她们“卖”个好价钱的氛围,好了太多太多。
连秦淮茹曾经心心念念的“嫁进城”,在对比之下也显得苍白无力了——城里姑爷能让她顿顿有肉吃吗?
能像苏辰哥这样护着她、对她好吗?
她们成了苏辰在这孤寂异世里最亲近的人,也是他排解寂寞和压力的慰藉。
名义上是走得近的邻居妹子,实际上,更像是依附于他的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……侍女。
苏辰对她们不错,至少在这个年代,他给了她们能给予的最好物质待遇,也从不对她们呼来喝去。
“苏辰哥,这獐子真大,皮子也完整,能卖不少钱吧?”
秦京茹蹲在獐子旁边,好奇地摸了摸那光滑的毛皮。
“嗯,明天去趟公社,皮子硝好了能换些钱,肉留一些咱们吃,剩下的也能换点粮食或者别的。”
苏辰说道,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流转。
她们挨得很近,年轻身体的气息和淡淡的皂角香味萦绕在鼻尖。
他伸出手,一手一个,将她们揽到身边。
两姐妹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软了下来,顺从地靠着他。
秦淮茹把头靠在他肩上,秦京茹则把脸贴在他手臂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