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只盯着看得见的地方。”李胚祁突然说,“地下管线有没有全面排查?”
“正在做。”组长回答,“西岭支道那段最麻烦,岩层松动,得一边加固一边清障。”
“派人盯紧。”他说,“别等通了水才发现漏。”
会议进行到中午,短暂休会。李珞珞离开座位,远程接入公共广播系统。午间时段,《致全体市民书》准时播出。她的声音通过全城扬声器传开,平稳坚定,通报重建进度,承诺三十日内全面恢复净水供应。
播报完毕,她走出控制台,看见街角那家小店重新开门。老板正擦拭柜台,挂出“营业中”的牌子。热水壶咕嘟作响,茶香飘出。几个孩子站在门口张望,其中一个手里还抱着湿透的课本。
她停下脚步,走过去。店主抬头看见她,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搓了搓围裙。“李指挥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。”她说,“那些书还能用吗?”
“一半吧。”他苦笑,“纸都黏在一起了,得一页页分开晾。”
她看着那一堆泡水的书籍,沉默几秒。“建议设立‘文化重建基金’,用于补贴受损商户。”她说完,转身离开,没等回应。
下午两点,提议被列入议程。治理委员会初步通过,由财政组牵头起草细则。消息传开后,陆续有商户前来登记损失情况。图书馆管理员抱着一箱残破典籍走进行政楼,双手发抖。“这些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抄本……”他说不下去。
负责接待的文员立即上报。李珞珞看到材料,直接批了首批专项资金,并要求三天内完成纸质文档数字化备份。
与此同时,李胚祁在会议间隙走出行政楼,实地查看东部围墙修复进展。工程组长迎上来,递上简报:混凝土浇筑预计今晚完成,明早开始安装感应警戒网。他接过,翻看几眼,问:“涂层什么时候上?”
“后天。”
“提前。”他说,“今晚收工前必须完成第一遍喷涂。我不希望明天起风的时候,墙皮跟着土一起飞。”
组长答应下来,立刻安排人手调整工序。李胚祁站在工地边缘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路上遇到医疗队队长,对方汇报:重伤五人生命体征稳定,轻伤十二人均已归队或转入观察期,无新增病例。
他嗯了一声,记下。
傍晚六点,中央广场的焦土被清理干净。工人正在铺设新土,准备种植树苗。支架已经立起,编号为A-01到A-15。居民们围着看,有的蹲下摸了摸新土,有的低声议论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