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臭但嘴严。”
“四个了。”她说,“最后一个呢?”
“留着。”他说,“路上再看。”
她没反对,只是把寒玉残片放进随身袋,贴着胸口收好。晶体表面多了几道新裂纹,幽蓝光芒微弱闪烁。她没管这些,打开个人终端,将《九渊志·遗力考》残卷设为首页,顺手把其他无关文件全部加密隐藏。
“你不换衣服?”他问。
“没必要。”她说,“这件还能穿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。她一向如此,不在乎外表,只重实效。白衣染了灰也不洗,破了就撕,刀不出鞘就不动。他知道这是种习惯,也是一种态度——战士的身份不该被仪式感冲淡。
他走到自己包前,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摊开在桌上。纸质老旧,边角磨损,是早年从研究院借出的初代王朝地脉分布图。他在东经九渊谷位置画了个圈,用红笔标出可能的入口坐标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,“离最近的补给点四十里,步行至少两天。”
她走过来看了看,伸手在圈外划了一道弧线:“绕开监察署巡逻线,走废弃矿道。那边有通风口,可以接应无人机。”
“行。”他收起地图,重新折好塞进防水袋,“等三天。”
“为什么是三天?”
“让他们把庆功宴办完。”他说,“让所有人觉得危机真的结束了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可我们不信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得走。”他背上包,试了试重量,“不是为了逃避荣耀,是为了不让它变成枷锁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拿起刀,插回腰侧。刀柄上的布条轻轻晃了一下,然后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