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。

“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李胚祁问。

“因为今晚是最后机会。”侍者说，“他们已经在路上。一支由前战犯和堕落科学家组成的部队，藏在废弃管道深处。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：炸毁主控室核心节点，释放被压制的深渊意识。一旦成功，整个东南片区的地脉将失控，城市会塌陷进地底。”

李胚祁沉默片刻。他走到主控台前，手指快速输入一串指令，调出全城防御日志。当前警戒等级仍显示为“庆典级”，护盾功率维持在百分之二十，陷阱阵列处于休眠状态。

他看了眼李珞珞。

她已开始操作。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滑动，将防御协议悄然升至“一级战备”。隐形护盾自动激活，能量流向调整为隐蔽模式；陷阱阵列重启，伪装成例行维护程序；应急撤离通道解锁，但未触发警报。所有变更都被嵌入系统后台日志，不留明显痕迹。

“你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？”李胚祁再问。

侍者从脖子底下扯出一根铁链，挂着半块破碎的身份牌。“这是我在静流会时的信物。背面有编码，可以接入他们的地下通讯网。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帮你接通一次短频通话——只能一次，多了会被定位。”

李胚祁接过身份牌，翻过来。背面刻着一组数字：749-31X。他记下，没还回去。

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还知道……”侍者声音更低，“他们有个代号叫‘唤醒者’的首领。没人见过脸，但他能操控星核残渣的共鸣频率。他不在地面，也不在地下B5，而是在天然断层最深处——那个地方，连你们的地图都没标出来。”

李珞珞忽然开口：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
“因为我不是普通人。”侍者说，“我的右腿不是受伤，是被改造过的。他们用废弃星核碎片接进了神经链路。我能感知能量流动的方向。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找到你们——你们身上有同类波动。”

他说完，抬起右腿，裤管卷起，露出小腿外侧一块暗灰色金属嵌片。它正微微发烫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李胚祁盯着那块嵌片，忽然伸手按上去。掌心传来一阵细微震颤，与他体内星核碎片的余波产生短暂共鸣。

“你说的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
侍者松了口气，肩膀垮下一寸。但他没坐下，也没放松警惕。

“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“我们不动。”李胚祁说，“但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
他转身走向私人终端，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