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说。

“跑了就没用了。”侍者嗓音沙哑，“我知道你们还在。”

李珞珞没转身，只将左手移至腰间刀柄附近。她没拔刀，也没靠近，但存在感骤然增强。空气仿佛绷紧了一根弦。

“你说‘地底回声没停’。”李胚祁往前半步，“现在告诉我，是谁在听？”

侍者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的油布，打开后是一枚金属片，表面刻着三道弧线环绕一点的符号。他没递过去，只是放在地上，用脚尖轻轻推向前。

“静流会……只是表皮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组织叫‘逆渊’。他们在地下埋了三十年，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
李珞珞终于转过身。她看着那枚金属片，眼神没变，可站姿更沉了。她弯腰捡起，指尖抚过刻痕，寒玉残片同步记录材质成分与能量残留。结果显示：锻造温度超过两千度，使用的是封印战争时期禁用的黑锻工艺。

“他们要什么？”李胚祁问。

“不是要什么。”侍者摇头，“是要毁掉什么。主控室是锁眼，深渊裂隙是钥匙。只要摧毁你们建立的防御协议，封印就会逆转，地脉规则将重新归零。”

“监察署里有他们的人？”李胚祁继续问。

“不止监察署。”侍者低声道，“科研所、后勤调度、能源供给链……所有维持庆典运转的系统，都被他们渗透过。那些说‘永宁已至’的人，其实早就签了暗契。他们不庆祝胜利，他们在等仪式完成后的第七夜——那是地脉最弱的时候。”

李珞珞走到控制台前，调出地脉图谱。她放大深层波动曲线，发现近十二小时内，东南断层下方出现三次微弱共振，频率恰好与初代王朝崩塌前的数据吻合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将画面冻结，标出三个红点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李胚祁盯着对方眼睛。

“我曾经是他们的一员。”侍者说，“负责物资调配。三年前，我接到命令，把一批未经登记的能量导管运进地下B5层。我查了编号，那是早就报废的型号。我去查记录，结果当晚就有人闯入我家。我妻子死了，孩子失踪。他们留了话：要么闭嘴，要么全家死绝。”

他抬起手，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深疤。“这是我自残留下的标记。我假装顺从，继续送货，但他们开始怀疑。上一次任务，我故意延迟十分钟送达，就是为了确认你们会不会注意到补给异常。你们注意到了。”

李珞珞点头。她在宴会上就发现了饮食供应组的巡逻频率下降三分之一，现在看来，并非疏忽，而是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