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医疗人员身边时，护士上前为他们包扎伤口，剪开破损的衣物，涂抹药膏。李珞珞左肩的绷带重新缠好，李胚祁肋骨处的烧伤被喷上凝胶，凉意渗入皮肉，压不住深处的钝痛。

他们一句话也没说。

换上的礼制战袍是新送来的，黑与白，象征着终结与新生。布料厚重，绣线精细，胸前缀着最高荣誉徽记。没有武器，没有护甲，只有这身衣服，将他们从战士变成受礼者。

车队等在基地外。敞篷车顶铺着红毯，两侧站满士兵，敬礼致意。城市亮了，街道清扫干净，彩旗挂满高楼。人们挤在路边，挥舞着手臂，喊着英雄的名字。烟花不再频繁炸响，但余烬仍在空中飘荡，像未熄的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