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意。这场战斗不再是试探与周旋,而是正面碰撞。谁先出手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能撑到最后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全是汗,火核晶残片被攥得太久,边缘硌出了深痕。我把它重新贴回终端接口,让它继续接入地脉网络。虽然它现在是冷的,但我知道,只要地下还有能量流动,它就会再次响应。
李珞珞站在沙盘前,目光落在那个空白区域。她的手指悬停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我能感觉到她在思考,在权衡每一个可能的变数。她的呼吸很轻,几乎听不见,但胸膛起伏的节奏告诉我,她和我一样,神经绷到了极致。
我们都没有提彼此的伤。
也不需要提。
主控室内安静得能听见护甲冷却系统的滴答声。一名战士在校准瞄准镜时不小心碰到了支架,发出轻微响动,立刻停下动作,低头致歉。没人责备他,但那种压抑的紧张感更重了。
我调出全城防御体系总览图。空中巡防网已完成重组闭合,边境屏障自我修复程序运行正常,城市供电维持满负荷。所有关键节点都有重兵把守,医疗组、工程组、通讯组全部进入待命状态。这座城市已经做好了迎接决战的准备。
可我还是不放心。
我把火核晶残片的数据调出来,逐帧分析它刚才闪过的那道蓝光。波形显示,那是一次短暂的同频共振,持续时间0.03秒,频率落在89.7THz附近。这个数值不在我们已知的任何攻击或防御频段内,但它确实引发了残片的回应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我还没想明白,监控屏幕突然跳出一条异常提示:深层地脉能量波动突破预设阈值,增幅达12%,持续上升中。
我立刻放大信号源位置。
正是三百五十米深处的那个封闭舱室。
李珞珞也看到了。她快步走回主控台,双眼紧盯屏幕。那股能量流不再是规律搏动,而是开始剧烈震荡,每一次脉冲都比前一次更强,频率也越来越快。地底传来细微震动,主控室的地面能感受到轻微颤动。
“他们要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通知所有单位,准备迎战。”她下令,“震源装置保持待命,狙击组锁定预设区域,全员进入最终防御姿态。”
频道里传来一声声“收到”,简短而坚定。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手放在引爆控制键上。只要敌人一露头,我就立刻启动震源装置,制造第一次干扰。李珞珞则站在沙盘前,右手握住了短刃刀柄,刀鞘还在轻微震颤,感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