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身体的姿态我没错过。她的左肩旧伤在隐隐作痛,和我一样,强撑着不表现出来。
“你还能盯多久?”她问。
“到打完为止。”我说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主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只剩下设备低鸣和呼吸节奏交织。战士们的背挺得笔直,眼神专注,手始终放在武器或控制钮上。他们的动作变慢了,不是疲惫,而是克制——每一寸肌肉都在等待那一声号令,不敢提前泄力。
我盯着屏幕,发现那股深层能量的脉冲频率出现了微小变化:从十二秒一次,逐渐缩短到十一点八、十一点六……正在加速。这不是无序波动,是有意识的充能过程。敌方主力正在集结,准备总攻。
我把这个趋势标记出来,设为最高优先级警报。
李珞珞也注意到了。她走到沙盘前,放大三百五十米深处那个封闭舱室的位置。那里依旧没有坐标,地图上本该存在的空间被抹去,只剩一片空白。但她用笔尖点了点那块区域,说:“他们要从这里出来。”
“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完全显形前打断第一次重构。”我说,“否则一旦形成稳定实体,再想压制就难了。”
“震荡场覆盖范围不够。”她看着投影分析,“需要把G-4到G-6的移动式震源点前置,布设在C-9斜下方岩层夹缝中。那里离目标最近,干扰效率最高。”
“但那里地质不稳定,震源装置容易被提前触发。”我指出风险。
“那就手动控制引爆时机。”她说,“安排一组精锐潜入布设,等信号锁定后再远程激活。”
我调出地下岩层剖面图,测算最佳布点位置。最终选定三个锚点,分别位于废弃管道第三节段末端、断裂断层交汇处、以及一处天然空洞内壁。这三个点构成三角阵列,能最大限度压缩敌方显形空间。
命令下达后,一支五人小队立即出发。他们在十分钟内完成潜入,传回画面显示震源装置已固定到位,处于待命状态。我将控制权接入主控终端,随时可以手动引爆。
李珞珞则重新规划了狙击单元的火力覆盖网。她把原本分散在高架检修道的七组射手集中到东侧双塔,形成交叉射界,并预设三种打击模式:单点穿透、扇面扫射、连锁引爆。每一组都配备了穿能弹和震荡弹混合弹药,确保能在不同阶段应对敌人变化。
“诱饵组呢?”我问。
“撤回来。”她说,“现在不需要他们演了。敌人知道我们在等,不会再上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