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说,“但他们不会再用同样的方式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我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。她知道我在想什么,我也明白她的判断。这场战斗的目的不是歼灭多少敌人,而是打破他们的进攻节奏,摧毁他们的信心。现在,我们做到了。
监控光幕上,敌方信号全面后撤,最后一点红点消失在深层地脉边界之外。东南段恢复平静,地脉震荡频率稳定在安全区间。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,像是从沉睡中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全是汗,指节发僵,火核晶残片被攥得太久,边缘硌出了印子。体内的异能通道几乎枯竭,寒玉片的温度越来越高,提醒我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但我不能离开,至少现在不行。
李珞珞站在我旁边,目光依旧盯着屏幕。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疲惫的动作。但她站着的姿势变了——重心微微偏向右腿,左手搭在控制台边缘,借力支撑身体。这是她很少显露的细节,只有我知道,这意味着她的左肩旧伤也在隐隐作痛。
我们都没提。
也不需要提。
主控室的灯光柔和下来,设备运转声变得平稳。战士们陆续回报防线稳固,无人擅离岗位。这场反击结束了,但我们谁都没有动。
“他们不会再轻易来了。”她低声说,像是对我说,也像是对自己确认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火核晶残片重新贴回终端接口,让它接入地脉监测网络。虽然它现在是冷的,但我知道,只要地下还有能量流动,它就会再次响应。
李珞珞走到沙盘前,调出下一阶段的防御构想图。她的手指划过东南段的地底结构,停在三百五十米深处的那个封闭舱室位置。那里依旧没有坐标,像是被人从地图上抹去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我也看着她。
我们都看到了那个点。
但我们都没有提。
主控室安静下来,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嗡鸣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。我的呼吸渐渐平稳,寒玉片的热度慢慢渗透进肋骨,缓解着每一寸撕扯般的钝痛。我知道下一波攻击随时会来,也知道真正的决战还未开始。
但现在,我们掌握了节奏。
我们站在了主动的一边。
我抬起右手,重新调出地脉图谱的实时数据流。屏幕上,曲线平稳,波峰规整,没有任何异常。但这平静之下,藏着更深的暗涌。
李珞珞走回来,站在我身后。她的影子落在屏幕上,与我的重叠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