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G-5节点。
“启动移动震荡带。”李珞珞下令。
备用震源点依次激活,一条由六个微型装置组成的浮动干扰带在地下缓缓推进,频率随敌方移动实时微调。当敌人进入G-5节点时,震荡场瞬间锁定其当前频率,并在转换过程中触发共振盲区。
三道虚影再次出现迟滞。
“打!”李珞珞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早已等候在高架检修塔的狙击单元立刻开火,三枚穿能弹破空而至,直贯敌体核心。其中一人在被击中的瞬间试图闪避,但因频率切换卡顿未能成功,整个人在半空中炸成碎片。另两人仓皇后撤,但在脱离过程中又被地下埋设的绊索装置勾住能量链,接连爆裂。
第五股敌人见状立即转向,想要退回深层地脉,但李珞珞早有准备,命令第三支小队封锁退路。一场短促追击后,最后一人也在塌陷隧道中被集束雷吞噬。
监控画面显示,敌方所有进攻单位全部清除。
地脉图谱上的波动曲线迅速回落,东南段的压力值降至警戒线以下。城市供电恢复满负荷运转,空中巡防网完成重组闭合,边境屏障的裂痕也在自我修复程序下逐渐弥合。
赢了。
至少这一轮,我们赢了。
主控室里有人忍不住低吼了一声,随即被旁边的人拉住肩膀压了下来。纪律还在,没人敢真正放松。但那种压抑已久的紧张感,确实在这一刻被打破了。战士们的背挺直了,眼神亮了,呼吸也稳了。他们知道,敌人不是不可战胜的。
我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火核晶残片的边缘。它已经冷却,表面又恢复了哑光质感。这一仗打得很干净,战术执行几乎没有偏差。但我们都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主力还没露面,地下深处那股稳定的能量汇聚仍在持续,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。
“别让任何人追击。”我说。
李珞珞正在巡视各小队归建情况,闻言停下动作,看向我。
“他们退得干脆,说明还有后手。”我补充,“我们现在占优,但不能贪功。”
她点头,立刻通过加密频道发布指令:“所有参战人员原地巩固防线,不得越界追击。医疗组巡查伤亡,补充寒玉储备。各节点保持一级警戒状态。”
命令传下去后,她走回主控台,站在我身旁。她的白衣肩角沾着更多灰粉,袖口有一道划痕,短刃已归鞘,但刀柄还在轻微震颤,感应着地底残余的波动。
“你觉得他们还会再来?”她问。
“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