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引他们进来。”
“不止是诱饵。”我补充,“要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。比如,让一组战士假装异能耗尽,撤出防线缺口,他们一定会追击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认可,也有警惕。“你打算亲自带队?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我现在状态不行,旧伤压不住,星核通道接近临界负荷。而且……”我摸了摸颈侧的寒玉片,它已经有些温热,“再强行催动,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噬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向通讯频道。指尖在面板上轻点几下,三支小队的编号浮现在屏幕上。她开始分配任务:第一组负责制造假撤退,第二组埋伏在高架检修道,第三组携带微型震源装置潜入地下夹层,准备在敌人进入陷阱区时同步引爆。
“伏击三角区。”她低声说,像是在确认这个名称。
我也走过去,在沙盘上画出三条线,交汇于C-8节点。“引诱—显形—集火。”我说,“只要一次成功,就能打掉他们一个小队。”
她盯着那个交点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,在空中轻轻一划。一道赤金锁链凭空浮现,缠住投影中的敌方能量体,猛地一拽。光影崩解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她说。
我没有接话,而是回到终端前,重新检查火核晶残片的数据。这一次,我把它的共振波形导入地脉图谱,试图找出更多匹配点。结果让我皱眉——残片的反馈不仅出现在敌人显形时,还在某个特定角度出现了二次响应,位置指向地下三百五十米深处的一处封闭舱室。那地方不在我们已知的地图上,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坐标。
我把它记下来,暂时没提。
李珞珞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温水。“喝点。”她说,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我接过杯子,指节还在发僵。水很淡,没什么味道,但我喝了半杯。她站在我旁边,看着监控光幕上的实时数据流。城市供电稳定,空中巡防网闭合,边境屏障的裂痕正在自我修复。战士们大多还在岗位上,有些人靠墙休息,更多人盯着屏幕等待指令。
“你觉得他们是谁?”她忽然问。
我放下杯子,“不知道。但他们知道我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选择的时间点太准了。”我说,“正好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。前锋进攻的路线,也避开了我们最强的防御节点。这不是试探,是计算过的打击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“所以接下来不会停。”
“不会。”我摇头,“这只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