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”她问。
我低头看手。灰粉还在掌心,温度比刚才高了些,微微跳动,像是有脉搏。我把布包从怀里掏出来,打开一角,把粉末小心倒进去,重新裹好,塞回胸口内袋。布是战袍撕的,焦边蹭着皮肤,有点刺。
“能走。”我说。
她点头,没多问。她知道我能撑多久,我也知道她不会让我一个人来。我们之间不用说太多话。
她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手绘地图,纸已经泛黄,边角磨损,是基地早期勘探队留下的。她摊在地上,用一块石头压住一角。“废土区有三段塌陷带,我们得绕开。最近的一条路是从废弃铁路往北两公里,沿干河床走。”
我蹲下,膝盖发出一声轻响。她递来水囊,我喝了一口,润了润喉咙。水不多,只能省着用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她收起地图,背上包,走在前头。我跟上。
起初还能踩出脚印,后来风大了,刚落下脚,痕迹就被沙盖住。我们保持五步距离,她在前引路,我在后跟着节奏。太阳升起来,光落在荒原上,不暖,照得人发干。我解开外袍扣子,让风吹进去散热。异能反噬带来的灼烧感越来越明显,肺里像有火苗舔着,每一次呼吸都费劲。
走到中午,经过一段废弃铁路桥。铁轨悬空,下面是个深谷,桥面只剩几根横梁连着,锈得快断。她停下来,仔细看结构。
“不能走中间。”她说,“承重不行。”
我们贴着边缘走,踩在水泥基座上。走到一半,我左脚突然一滑,整个人往侧边歪去。她立刻转身,一把抓住我手腕,用力拽回来。我靠在桥墩上喘气,掌心全是汗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她盯着我看了两秒,然后从包里拿出绷带,蹲下,帮我把小腿护甲重新绑紧。“你右边经络在发烫,星核碎片不稳定。别硬撑,要是撑不住就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握了握拳,胸口的布包贴着心跳的位置,“现在还不用。”
她站起身,继续往前。
下午风更大,沙尘开始扬起来。我们进入一片戈壁,地表裂开许多口子,像是大地被什么巨物撕过。导航晶片早就失灵,磁场紊乱,指针乱转。我摸了摸胸口,布包里的灰粉突然剧烈升温,烫得我一缩。
“怎么了?”她回头。
我掏出布包,打开一角。灰粉在阳光下泛出微弱金光,热度持续上升。
“靠近了。”我说,“方向没变,还是西北偏北。”
她点头,从怀里取出一块磁石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