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走。”我说。
“他们一直在。”她纠正,“只是换了方式出现。不是大军压境,而是试探。用低频脉冲探测我们的防御阈值,看我们有没有松懈。”
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灰粉,它还在发烫,热度没有减弱。
“他们在找弱点。”我说。
“也在找你。”她看着我,“星核碎片是你体内的核心,你的异能与之绑定。他们既然能引动残渣共鸣,就说明他们掌握了一部分控制逻辑。这不是巧合,是冲你来的。”
我沉默。
她继续说:“他们知道我们赢了,也知道我们累了。所以现在不进攻,只试探。等我们放松警惕,等系统重启,等新人上岗,等防线重建——那时候再动手,一击致命。”
我缓缓合拢手指,将灰粉重新封在掌心。
“不能等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也不能乱动。”我补充,“刚打完仗,民众需要安宁。医疗区还有两百多个重伤员,训练场刚停训,新兵心理还没稳定。如果我们现在拉响警报,只会引发恐慌。”
她看着我:“你想怎么做?”
我靠着石碑,慢慢调整呼吸。肺部的灼痛越来越明显,像是有火在烧经络。我知道这是异能反噬加重的征兆,但我不能倒下。
“先查。”我说,“不惊动系统,不启动应急机制。我们亲自去西北荒原,看看那道波纹是从哪儿来的。如果是误报,我们就当散步;如果是真威胁,我们就带回第一手情报,再决定下一步。”
她没立刻回答。
风吹动她的衣摆,也吹动碑前的红绸。远处,最后一盏巡灯熄灭,整座城市陷入更深的寂静。
几秒后,她解下腰间的短刃,弯腰,将刀尖插入铭碑前的地缝中,直到刀柄卡住,稳稳立住。
“那我陪你走一趟。”她说,“不带队伍,不惊动任何人。就我们两个,去西北荒原看看那道波纹从哪儿来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神锐利如初。
“这一次,不是为战争出发,是为不让它发生。”
我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你身体不行。”她说,“走路都晃。但我相信你能撑住。因为你从来不是靠身体赢的。”
我扯了下嘴角,这次没流血。
“你也不差。”
她走到我身边,伸手扶住我肘部,不是搀,是支撑。
“走之前,把那点灰粉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