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。“把他列入应急梯队。”
她没反对,直接在名单上加了标记。
我们再次回到推演室中央,将所有已知情报整合。地图上,六处高危节点已被标红,三条潜在进攻路线用虚线连接,交汇点正是基地核心区。
“他们想一击致命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我们不是软肋。”她握紧笔,在防御部署图上划出新的伏击圈,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我点头,开始拟定下一步行动计划。
就在这时,通讯终端震动了一下。
是第一机动队发来的暗码回报:在预定伏击位发现地面有新划痕,深度约三厘米,呈平行条状,非自然形成。推测为重型单位拖行所致。
我让李珞珞标记位置,发现与其中一股能量源的路径完全重合。
它们已经进入攻击半径。
“要不要启动全面警戒?”她问。
我摇头。“再等等。现在公开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没发现。”
她点头,随即补充:“但得让医护做好应急准备。”
“去安排。”
她起身离开,白色衣角一闪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独自留在推演室,继续翻阅历史战报。突然,一段被忽略的记录跳入视线:第三次袭击前四十八小时,曾有一名哨兵报告“听见地下有钟声”,当时被视为幻觉,未予重视。后来证实,那是敌方激活地脉干扰器的前兆。
我立刻调取最近二十四小时的声纹监测数据。
果然,在凌晨三点十七分,西北方向传来一段低频震动,持续十一秒,频率为47赫兹——与当年钟声完全一致。
他们已经在启动了。
我站起身,快步走出房间。
李珞珞刚从医护区回来,手里拿着一份药品清单。她看到我的表情,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声纹异常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,“和上次一样。”
她迅速打开通讯面板,接入心理监测系统。屏幕上,十二名受训者的情绪曲线逐一呈现。大部分平稳,唯有周平的焦虑值在凌晨时段出现小幅攀升,持续约五分钟,随后恢复正常。
“他听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或许只是本能反应。”她答,“但他比别人敏感。”
我盯着那条曲线,沉默片刻。“把他列入应急梯队。”
她没反对,直接在名单上加了标记。
我们再次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