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测试他在无通讯状态下的应变能力。”
她记下,在周平名字旁加了个三角符号。
我则接入加密频道,逐一确认三支机动小队的伏击位就位情况。第一队已抵达西谷口,隐蔽于石崖背面;第二队潜入断裂带下方预设洞穴,正在校准雷能导引装置;第三队分散在东侧林区,伪装成日常巡逻路线,实则封锁可能的渗透通道。
“全部到位。”我关掉通讯面板,“没人知道真实任务,只以为是例行补防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她说,“一旦公开敌情,反而容易乱。”
她话音刚落,监控台又响起提示音。医护区传来药品调拨申请:止血凝胶、神经镇定剂、能量恢复液各增加两倍储备量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已经起身:“我去处理。”
白色衣角一闪,她走出推演室,脚步没停。我知道她是去稳住后勤系统。以“例行演练”名义解释异常物资调拨,既能完成战备准备,又不会引起猜疑。这是她擅长的事——不动声色地把事情做妥。
我继续留在原地,调出过往战役数据。屏幕一页页翻过,每一次蚀骨军进攻都有规律可循:先断边哨,再扰能源链,最后主力压境。但这次不同,他们提前了整整三天出现在预警线上,而且携带新型干扰装置,能屏蔽异能感应十七秒——恰好是一次核心凝聚所需的时间。
他们研究过我们。
而且,他们知道我们的弱点。
我把这段分析单独截取出来,存入临时作战档案,权限锁死。只有我和李珞珞能查看。现在还不是让其他人知道的时候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太阳升到中天,基地里的人都躲进了遮阳棚下。训练场暂停了一个小时,学员们在阴凉处喝水、聊天,笑声隐约传来。有人讲了个笑话,引得一群人笑出声。这本该是平常的一幕,但现在听来,却像一层薄纸,轻轻一捅就会破。
我走到窗前,俯瞰整个基地。
一切如常。
可我知道不一样了。
李珞珞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更新后的药品清单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清单放在桌上,然后走回地图前。她的手指在玉简表面轻点,调出心理监测系统的实时反馈图。十二名受训者的情绪曲线逐一呈现,大部分平稳,唯有周平的曲线在刚才那段时间出现小幅攀升,持续约五分钟,随后恢复正常。
“他听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或许只是本能反应。”她答,“但他比别人敏感。”
我盯着那条曲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