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。”李珞珞说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把手放上去。这一次，读数缓慢上升，虽然幅度不大，但极其稳定。监测员低声报出数据：“输出持续，无波动，能量利用率百分之八十二。”

我看着记录板，说：“通过。”

十二人全部完成测试。七人达到基础标准，三人接近，两人需复训。不算多，也不算少。

李珞珞走下台，站到我旁边。

“第一天。”她说，“就这样。”

“就这样。”我说。

她看了看名单，拿起笔，在林骁、陈芸和周平的名字旁画了个星号。

“这三个，重点跟进。”她说。

我看着场上的人。他们正在收拾设备，互相交流感受，有人笑着拍肩膀，有人低头记笔记。

没有失败者。只有还没学会的人。

我摸了摸胸前的日程表，纸张还在。

明天是引导阶段，任务更重。

但今天，我们迈出了第一步。

李珞珞把讲义收进文件夹，抬头看了看天。太阳已经升起，照在训练场上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压得很短。

“我去整理数据。”她说。

“我去查一遍应急预案。”我说。

我们分开行动。她走向分析室，我走向医疗帐篷。

刚走到门口，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
回头看，是周平的记录仪掉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动作有些笨拙，但很认真。

我停下，等他捡起来，才继续往前走。

帐篷里，值班医官正在录入伤情档案。我翻看昨晚的报告，确认所有参训者的健康状态都已更新。

“有问题随时叫我们。”我说。

“明白。”医官点头，“不过今天倒是轻松。”

我走出帐篷，阳光更亮了。

训练场已经清空，只留下那些设备静静地排在那里，像是等待下一场战斗的士兵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立刻离开。

远处，李珞珞从分析室窗口探出身，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

我没动，她也没动。

两人都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考验，还在后面。

但至少现在，我们有了名单，有了计划，有了第一批愿意伸手触碰力量的人。

这就够了。

我转身走向指挥所，脚步比昨夜轻了些。

身后的训练场上，一根导引柱顶端的晶片微微闪了闪，像是回应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