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不是喊出来的。它是被看见的,然后被相信的。
我抬头看了看天。东方的云层薄了些,光快要透出来了。
屋檐下挂着一块旧钟,指针指向五点五十一分。
我听见更衣室的门开了,李珞珞走出来,换了训练服,头发束成高马尾。她手里拿着一支笔,另一只握着几页讲义。
“准备好了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,“你呢?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日程表,把它折好,塞进胸前口袋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她走到我身边,和我并肩站着。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,被初升的光线拉得很长。
训练场的大门敞开着,空地干净平整,导引器排列整齐,监测晶片反射着微光。
没有人说话,但我们都知道,这一刻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
不再是逃命,不再是求生。
是建设,是训练,是把一点点觉醒的力量,变成可以托付的武器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说:“第一个项目,九分钟后开始。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,检查了一下腕上的能量读数带。数值平稳,绿色指示灯亮着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第一批人来了。
我站直身体,迎着光看过去。
一个年轻战士跑在最前面,脸上带着汗,手里紧紧攥着记录仪。他看到我们时顿了一下,敬了个礼,然后快步走向指定位置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十二个人陆续到场,站成两排。有人喘着气,有人搓着手,有人盯着地上的导引器看个不停。
李珞珞走上主讲台,打开扩音阵。她的声音响起,清晰而沉稳:“今天第一课,讲三个问题:你能感觉到什么?你怎么让它动?以及,你为什么愿意控制它?”
我站在场边,看着他们一个个把手放在导引器上。
有些人手抖,有些人额头冒汗,但没人退缩。
林骁是第七个测试的。他把手放上去时,读数带的曲线跳了一下,然后慢慢平稳下来。三分钟后,数值稳定在标准区间内。
监测员抬头看我,我点了点头。
合格。
陈芸的表现更好。她闭着眼,呼吸均匀,能量输出几乎是一条直线。监测晶片显示,她的共鸣频率接近火核晶基准值。
我又点头。
周平最后一个上。他是D级,大家都看着他。他坐下时明显紧张,手刚碰导引器就猛地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