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执行。不能几个声音同时喊方向。谁是当前指挥,谁说话算数。其他人服从,直到换人交接。”
他们一个个点头,有人掏出炭笔在布条上记下要点。气氛不再慌乱,而是逐渐沉下来,像刀入鞘的过程。
李珞珞看了我一眼,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我说,“我们太依赖单一出口了。进来时只探了一条路,出去时才发现没有备用通道。这是大忌。以后进入任何封闭空间,第一件事是找第二出口,哪怕只是通风口大小,也要确认可通。”
“或者自己开。”她说,“刚才熔门是临时方案,但如果早知道那边有卡死的青铜门,应该提前布置炸点。”
“没错。”我说,“侦察要细致,准备要做足。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想办法。”
她说完,看向所有人:“记住今天的事。不是为了庆幸活下来,是为了下次能更快、更强。”
队伍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有人低声说:“明白了。”
又一个人接话:“下次我一定盯紧路线。”
再一个:“我会把应急信号练熟。”
我没有打断他们。这种自发的回应,比任何训话都有力。
李珞珞走回我身边,低声道:“他们稳住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我说,“真正的考验不是逃出来,是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东西。”
她顺着我的视线望向远方。黑影依旧在移动,距离缩短了近一里。轮廓仍看不清,但那种整齐划一的节奏,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你觉得它们冲我们来的?”她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,“但也可能真是。我们触动了遗迹核心,释放了某种信号。它们或许是感应到了能量波动。”
“那就别在这儿等。”她说,“营地位置暴露只是时间问题。等天黑前必须转移。”
我点头。“先往西北走,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落脚。等彻底脱离影响区,再决定是否返回基地。”
“路上继续总结。”她说,“把每个人的逃生反应列出来,找出短板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最后扫了一眼这片岩台。地上还留着我们刚才围坐的痕迹,炭笔记下的要点被风吹得微微卷边。火堆早已熄灭,只剩一圈焦黑石块。这个地方不会再回来了。
我收起破渊之戟,雷能在戟身流转一圈,确认状态完好。它还是那柄陪我杀穿深渊的武器,但现在它承载的不只是杀戮,还有责任。
李珞珞已经走向队伍。她没回头,但脚步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