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靠近那具完全开启的石棺。

风又起了。

这次是从石棺深处吹出来的，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，像是多年前我在基地地下室打开第一块星核容器时闻到的味道。铁锈、陈年木料，还有一点……血的味道。

我停下。

李珞珞也停下。

我们站在石棺前，距离只剩一步。再往前，就是未知。

“它知道我们会来。”她说。

“不然不会留字。”我看着“心契”二字，低声说。

她伸手，却没有去碰石棺，而是按在了自己的心口。心契残片已经暗了，可皮肤下还泛着淡淡的红光，像是余烬未熄。

“你觉得里面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不是东西。”我说，“是选择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我们就这样站着，谁也没再往前一步。赢了守护者，不代表能赢接下来的东西。它让我们赢，是因为它需要我们赢。这地方在等一个能接下它遗志的人，而不是一个只会抢夺的闯入者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风停了。

石棺内的搏动声却越来越清晰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是在倒数。

李珞珞忽然开口：“如果进去，可能出不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如果死了，也没人知道我们来过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记住这个名字。”我说，“李胚祁，李珞珞。不是无名之辈。”

她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可终究没笑出来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我点头。

我们同时抬脚，向前迈去。

第一步落下，地面没有震动，也没有机关启动。第二步，风又起，吹动她的白衣，也吹乱了我的发。第三步即将落下时，我忽然听见一声轻响——

像是锁链断裂的声音。

从石棺深处传来。

我低头，看见脚下石阶边缘，有一道极细的裂纹，正缓缓延伸，直通石棺底部。裂纹中，渗出一丝红光，微弱，却持续不断。

李珞珞也看见了。

她停下脚步，没再往前。

我也没动。

第三步悬在半空，没有落下。

石棺里的搏动声突然加快。

红光越来越亮。

我们站在第七级台阶，面对半开的石棺，谁也没有完成最后一步。

风停了。

我站在第七级台阶上，右臂还撑着破渊之戟，骨头里传来一阵阵钝痛，像有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