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手指敲击石头的声音。

笃。

很轻，但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
我和李珞珞都没动。

那声音没有再响起。可我知道，刚才那一声不是错觉。它来自棺内，而且是有意为之。

李珞珞缓缓将手放在刀柄上。这一次不是为了稳住自己，是真的准备战斗。

我握紧破渊之戟，雷系异能在经脉里游走，随时可以爆发。我们一步一步走向高台，脚步落在石地上，发出清脆回响。

走到第五级台阶时，我忽然停下。

脚底传来一丝异常的触感——这一块石板比其他略软，像是内部有空腔。我低头看去，表面看不出异样，但星核碎片突然发烫，警告意味明显。

“别踩。”我对她说。

她收脚，改走旁边。我们绕开那块石板，踏上第六级。

就在我们即将登顶时，高台周围的石像几乎同时有了动静。

不是睁眼，也不是转身，而是它们脚下的地面开始渗出黑雾。雾气贴地蔓延，迅速覆盖整个高台基座，并向我们包围而来。

李珞珞低声道：“不是攻击。”

我皱眉。

“它们在……守护。”她盯着那些石像，“黑雾是屏障，不是武器。”

我仔细观察。确实，黑雾并未主动逼近，而是在形成一道环形封锁带，将我们与石棺隔开。雾中有微弱能量波动，与地行兽体内的频率一致，七次循环一次高峰。

“系统还在运行。”我说。

“不只是守卫。”她望着石像，“它们在等命令。”

我们站在第六级台阶上，距离石棺仅一步之遥。可那一步，像是隔着深渊。

破渊之戟在我手中震得更厉害了。它想下去，想接触那具石棺。我的心契残片也在发烫，李珞珞的手掌已经泛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。

高台上方，穹顶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不是风，不是回音。

是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