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百。通讯系统全线畅通,地下shelter开始接收首批撤离人员。战斗小组已完成最后一次装备核查,正在前往各自防区。
我拿起破渊之戟,检查雷光强度。电流依旧微弱,但稳定。我把它背回肩上,金属扣锁发出清脆一响。
李珞珞取出赤焰短刃,刀身暗红,刃口无光。她用布擦了一遍,插回腰间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大厅里的人基本到齐了。
三百七十六人,全部在场。没有缺席,没有逃兵。他们中有战士,有医生,有工程师,也有普通工人和学生。他们看着我们,眼神各异,但共同点是——都在等。
等一个信号。
等一句话。
等一场开始。
我没有再讲话。
也不需要讲了。
我只知道,当敌人杀到城下时,他们会看到这座城里没有溃散的队伍,没有哭泣的逃亡者,没有跪地求饶的身影。他们会看到三百七十六颗同步跳动的心脏,看到一群明知可能死去却依然选择站在这里的人。
这就是我们的答案。
风从走廊吹进来,扫过脸颊,带着荒原的干燥气息。我感觉到李珞珞靠近了些,肩膀几乎贴上我的手臂。她没说话,但我清楚她的意思。
我们都不会回头。
光落在脚前,界限分明。
我们站着,像两座不会倒塌的山。
大厅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。
这一次更密集,是最后一批值守人员交接岗位。门被推开,穿作战服的身影陆续进入,站到各自位置。他们的脸上有疲惫,有紧张,也有期待。
我抬起手,示意安静。
所有人看向我。
我说:“我们不是来宣布胜利的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我们是来请求你们,一起点亮这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