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异能，转而闭上眼，把注意力沉进胸口。

星核碎片的温意还在。

我试着用内息去碰它，不是强拉，而是轻轻裹住那团热，像捧着一块刚出炉的炭。它没有抗拒，反而顺着我的经脉缓缓流动，虽然慢，但确实在回流。我睁开眼，发现指尖终于冒出一丝电弧，微弱，但稳定。

李珞珞那边也动了。

她单手扶着墙，另一只手按在地上，掌心贴着石阶。她的赤焰印记还在发烫，颜色由明转暗，像是在吸收地下的某种气息。过了几息，她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方向没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她没再问，只是慢慢直起身子，站稳了。她的白衣沾满了灰和血，右臂有道裂口，布料撕开一角，露出里面的皮肤，赤焰印记清晰可见，形状像一朵闭合的花，边缘泛着暗红的光。

我们对视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但都明白了——不能久留。

我弯腰拔起星陨剑，剑身发出一声闷响，像是不甘被拔出。我把它扛在肩上，不再握剑柄，也不再试图催动它。它现在只是个信物，一个依凭，不是武器。

李珞珞扶着墙走了两步，脚步有点虚，但稳住了。她回头看我一眼，眼神很轻，却带着意思催促。

我点点头，跟了上去。

我们沿着通道继续往深处走。步伐很慢，每一步都试探着脚下是否安稳。头顶的蓝光石已经碎得差不多了，光线昏暗，只能靠星核碎片的微光和记忆辨路。脚下的台阶还算完整，但有些地方裂了缝，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咔响。

走到一处拐角，李珞珞突然停步。

她没出声，只是抬起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墙壁上一道裂痕。那道裂痕很深，边缘参差，像是被巨力撕开的。裂痕两侧有细密的纹路，像是人为刻上去的，又像是自然形成的。

“这纹路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和我梦里的一样。”

我没急着回应，而是走近几步，仔细看那纹路。线条曲折，走势诡异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又像是地图的一部分。我盯着看了几息，忽然觉得眼熟。

不是梦。

是记忆残留。

“不是梦。”我说，“是以前发生过的事。”

她转头看我，眉头微皱，眼里有疑问，但没问出口。她大概也感觉到了——这片遗迹，不只是个藏宝地。它是某个过去的见证，是我们还没想起来的那一段历史。

我们继续往前。

通道逐渐变窄，两侧的墙壁开始出现崩塌的痕迹，巨木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