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过一点神。胸口的星核还在发烫，但热度已经开始回落。我低头看去，发现它表面浮现出几道细纹，像是被高温烧裂的瓷釉。李珞珞那边的赤焰印记也变了，原本只是皮下一点红斑，现在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可见，形状像一朵闭合的花。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
李珞珞先开了口：“刚才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声音沙哑，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
“也不是我。”

我们都没回头，但我知道她在看我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侧脸上，带着疑问，也带着一丝震动。刚才那股力量太陌生了，可又不像外来的。它从我们之间生出来，像是本来就该存在，只是一直没被唤醒。

我闭了闭眼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：一片破碎的大地，天穹裂开，黑色的云压着山脉。有两个身影站在高台上，一男一女，手中升起同样的雷火螺旋。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裂缝，里面伸出无数触手般的黑影。那一击落下，天地为之一静。

画面一闪而过，像是谁在我脑子里塞了一段记忆。

我睁开眼，心跳快了一拍。

李珞珞也动了一下。她慢慢抬起左手，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我……好像见过这个场景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不是梦，是……更早以前的事。”
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我说，“大陆崩裂，天塌了一角。”

她转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愣。“你也看见了？”

我点头。这不是巧合。如果是普通的幻觉，不会两个人看到一样的东西。那幅画面太具体了，细节太多，不可能凭空捏造。而且，那种雷火交融的力量，分明就是刚才我们释放出去的那一击。

“你说……这种力量，以前是不是被人用过？”她问。
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而且是用来对付某种灾厄的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我们俩都不傻。既然这力量能在绝境中自动触发，又能唤醒远古记忆，那就说明它不是偶然出现的。它是被设计好的，就像钥匙和锁的关系。

外面安静了。

不是暂时的停顿，是真的没了动静。那些怪物没再冒出来，落叶也不翻了，连空气里的腥臭味都在消散。整条通道像是被洗过一遍，只剩下焦土和碎屑的味道。

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是麻的。经脉里的异能还没恢复，估计得歇一阵子才能再战。李珞珞的情况也差不多，她靠在我背上，体温比刚才低了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