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。
身形如影,贴着桥面疾行。速度比我更快,步伐更稳。刀未出鞘,但她脚底结霜,每一步都在极短时间内冻结岩石表面,增加摩擦力。五步、三步、一步——她跃起,最后一段直接飞跃,落地无声。
两人会合。
她没看我,第一时间转身回望焦石桥。桥中央突然断裂,一大块岩石坠入熔岩,激起千层火浪。热流冲天而起,逼得我们后退数步。
“不是自然坍塌。”她说。
“有人或者什么东西,不想让人过去。”
她点头,不再多言,迅速退向裂谷对面的岩台高处。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巨石,可以遮蔽身形,也能观察四周。
我们爬上岩台,背靠石壁坐下。汗水早已浸透衣衫,贴在皮肤上,又被高温烤干。我解开外袍,拧出一点湿气,抹了把脸。李珞珞则检查刀鞘,确认寒霜还能正常使用。
“下一步。”她问。
“继续往东南。”我说,“能量指引没断,神器还在。”
她抬头看天。那片灰黄的云层依旧不动,但空气中多了种说不清的压力。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。
我们休息了不到一刻钟,体力耗损严重,但不能久留。这片区域太开阔,容易暴露。必须尽快进入山体内部,找到掩体。
重新启程。
地形开始起伏,不再是平坦岩地。我们沿着一条狭窄的斜坡向上,两侧是陡峭的岩壁。越走越高,离熔岩裂谷渐远,但热源并未减弱。反而更集中了,像是整座山都在发热。
走到半山腰时,前方雾气骤然翻涌。
不是水汽,而是高温蒸腾形成的热雾,呈暗红色,滚滚流动。我立刻抬手示意停下。
李珞珞会意,迅速侧移,贴到右侧岩壁,刀已握实。我也退后两步,藏身于一块凸起的岩石之后。金纹在识海中展开,感知范围推至十五步。
热雾中传来动静。
先是地面震动,接着是爪子划过岩石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然后,一个庞大的身影跃出。
形似巨狼,体型却大了三倍不止。全身皮毛赤红如炭火燃烧,每一根毛发都像是在发烫。四肢踏地处,岩石迅速变黑、软化,甚至冒出细小火苗。双眼金黄,瞳孔竖立,盯着我们所在的方向,低吼一声,尾扫而出。
身后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应声炸裂,碎石四溅,落在地上时还冒着烟。
它没立刻冲上来,而是站在原地,前肢微屈,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音节。尾巴缓缓摆动,每一次抽打空气,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