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能。

不再只是输出，而是反过来，尝试引导地脉能量回流。频率调得很低，一点一点往回拉。星核碎片震动得厉害，裂纹里竟有一点光冒出来。不是蓝光，是银色的，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我感觉到它在回应我。

我闭上眼，心里默念那句话：

我是守夜人。

不退。

不降。

不死。

手指慢慢移到键盘上，重新输入指令。第一个键按下去时，整个系统震了一下。读数跳动，波形图出现波动。星核碎片的裂纹中，银光流动的速度变快了。

李珞珞的状态栏忽然闪了一下。

异能值从零往上跳了一格。体温没升，但脑电波明显增强。她动了下手，石片贴在胸口的位置没变，但她睁开了眼。

她看见了什么我不知道。

我只知道她还活着，还在战斗。哪怕不能动，哪怕只剩一口气，她也没放下手里的石片。

我继续输指令。

每敲一个键，身体就抖一下。血从接口处不断流出，滴在键盘上，积成一小滩。星核碎片发出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刺耳的鸣音，而是一种低频震动，像是在和我同步呼吸。

我睁开眼，看向监控画面。

首领还在原地，掌心的蓝光越来越亮。空间压迫感更强了，地面符文全部点亮，阵列已经完成校准。他准备好了。下一击，必是致命。

我看了眼倒计时。

0.8秒的空档。

和之前一样。

但这一次，我不再只是干扰。

我开始编写新的程序。

不是震荡波，不是频率偏移，而是逆向注入。把星核碎片里的银光当成引子，顺着地脉网络反向爬行，找到他力量的源头。这个操作一旦失败，系统会直接崩毁，我也可能当场死亡。

但我必须试。

李珞珞举起石片的时候，就已经在赌命了。

我不能让她白赌。

手指在键盘上移动。

代码一行行生成。星核碎片的裂纹中银光暴涨，像是要冲出来。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接口涌入身体，沿着手臂往上爬。不是痛，也不是冷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
像小时候第一次觉醒异能时那样。

我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。

程序开始加载。进度条缓慢上升，1%、2%、3%……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我的呼吸越来越浅，视线再次模糊。但我的手没停。我盯着屏幕，盯着李珞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