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”
我接过玉简看完。措辞很谨慎,说的是“青年领袖威望过高可能影响决策平衡”,但意思很清楚——要把我和她的指挥权架空。
“查源头?”她问。
我摇头:“现在撕开脸,只会让外敌得利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分裂的成本比服从高多少。”
当天晚上,我们共同起草了一份《星能协作白皮书》。里面写明,二级技术研发权限可以开放,比如星讯中继站、低功率供能装置这些非核心模块。
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所有技术标准必须统一;第二,生产流程接受联盟监管。
这意味着,别人可以做,但必须按我们的规则做。
文件发出去之后,我重新打开舆情监测界面。内部异议指数比昨天上升了十二点。几个小团体开始私下串联,讨论白皮书的条款。
李珞珞站在我身后看数据流:“他们在找突破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只要还没人敢点名反对,就说明还在怕。”
她伸手关掉一个弹窗提示。那是某位议员刚发的内部信件草稿,标题写着“关于权力集中的风险评估”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她突然说,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自己也成了别人眼里的‘旧势力’?”
我没回答。
屏幕上的曲线还在跳动。星火一号的能量输出依然稳定,和矿脉深处的信号同步率达到了98.6%。
我调出权限变更记录,发现又有两个陌生账户申请查看星能网络拓扑图。审批状态是“待定”。
李珞珞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一行字:**允许申请,延迟响应**。
我们不拦,也不批。让他们等,让他们猜。
深夜,工坊只剩我们两人。监控屏分成十六格画面,其中三格显示的是几位关键人物的办公区动态。他们还没走,有人在翻文件,有人在写东西。
我的终端震动了一下。新消息来自后勤部:东部冶炼厂今日上报的星核提纯量比昨日少了17%,但原料输入正常。
“有人在拖。”我说。
李珞珞走到控制台前,调出资源调度日志。她放大一条传输链路,发现某个中转节点的数据被修改过,表面看是设备故障,实际是人为延缓配送。
“消极执行。”她声音很冷,“已经开始。”
我没有下令追责。这种事一旦查下去,就会牵出更多人,局面会失控。
我只回了一条指令:**所有资源调度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