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监控屏上那条偏移不到0.5%的曲线,手指在终端滑动,调出三小时前的数据对比。星火一号的第十三层回路波动频率和矿脉深处的信号完全一致,这不是偶然。
李珞珞站在我旁边,把冰玉简放进收纳槽。她说话很轻:“刚才情报组送来的记录里,有个老派长老离场时说了句‘少年掌权,恐失平衡’。”
我没有抬头。这句话我已经看到了。
权限日志显示,昨晚有三人越级访问星能供能系统的架构图,IP归属是联盟内务议会。他们没改原始路径,也没用加密通道,像是故意留下痕迹。
“开个会。”我说,“闭门的,名义是技术交接说明。”
她点头:“正好试探一下态度。”
我们不能乱动。现在外面盯着的人太多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。但我必须知道,这些人到底只是不满,还是已经准备动手。
第二天上午,高层协调会在联盟总部召开。主控室灯光调到最低,投影轮播着星刃测试数据。我坐在主位,李珞珞靠墙站着,手搭在剑柄上。
一位工坊主管起身发言。他年近五十,资历老,说话慢条斯理:“星刃的技术成果我们都认可。但这么重要的装备,是否应该由多派系联合承制?单一团队主导,万一出问题,后果谁来承担?”
另一个角落有人接话:“资源分配也要透明些。快速反应小组拿走了七成新模块,其他队伍连基础升级都排不上。”
空气一下子沉下来。
我没有打断。等他们说完,我才调出屏幕,播放昨天的测试录像。画面里星刃劈开禁魔合金,切口平整,能量回路稳定。
接着我切到另一段视频。三个月前,南方工坊一支团队尝试复刻星刃,第三天试运行时供能过载,整间实验室炸毁,三人重伤。
“过去九十天,三支外部团队复刻失败。”我说,“不是我们不放,是现在放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李珞珞开口:“你们要分权,可以。谁来保证冷却符纹的一致性?谁来担这个试错代价?”
没人回答。
会后我单独找了那两位发言最激烈的成员谈话。我没批评他们,反而给他们安排了任务——参与下一轮星讯节点调试,直接接入核心系统。
“与其争论谁该管,不如亲手试试这东西有多难管。”我说完就走了。
回到东岭工坊,李珞珞递给我一块玉简。她眼神冷:“匿名传阅的草案,提议成立‘技术仲裁委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