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，走向高台。

阳光照在脸上，没有停留。左掌还有一点温热，但我把它收进了袖子里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
路上工人正在焊接支架，火花一闪一闪。一个孩子举着风车跑过，风车转得很快。联盟的新旗帜已经挂起，在风里展开。我知道那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
高台入口有守卫，看到我点头行礼。我回了下头，直接往会议厅走。

李珞珞已经在了。她换了衣服，白衣干净，肩上的裂口用银线缝好。剑插在身侧，站得很直。她看我一眼，我也看她一眼。我们没说话，只是同时点头。然后各自走到预定位置。

会议厅里人很多。各基地的代表坐在下面，有老将，也有年轻指挥官。墙上挂着新绘制的地图，标出所有已知据点和通讯节点。空气很静，没人喧哗。

钟声响起，中午到了。

我站起来，所有人目光集中过来。

我说：“从今天起，资源不再由单个基地分配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传到了每个角落。

“所有物资统一登记，按需调度。信息必须实时共享，任何延迟上报造成损失的，追究责任。”

有人皱眉，但没人打断。

我继续说：“建立星链通讯网，利用星辰碎片的能量传输信号。每个基地设中继站，三天内完成搭建。”

下方传来低声议论。一个老将开口：“这要消耗大量星核储备。”

我说：“是。但比起下次被突袭时全军覆没，这点代价值得。”

他没再说话。

我接着说：“成立区域协调委员会，由各基地派员组成。决策不再由中央独断，而是集体表决。但紧急情况下，指挥部有权临时接管。”

又有人问：“如果意见不统一怎么办？”

我说：“少数服从多数。但如果涉及生死存亡，由拥有星核共鸣能力的人最终裁定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场内安静了几秒。
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星核共鸣者不多，而我是最强的一个。这个权力不小。

但我没回避。

“我不想要这个决定权，但它存在。与其藏着掖着，不如摆在明面。”

李珞珞这时起身。

她说：“光有制度不够。执行才是关键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“上周西三区报告能源短缺，申请支援。消息传到总部晚了十二小时。等运输队出发时，那边已经失守。”

她停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