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，分成两条支路。

一条来自东南，是废弃矿道的方向。另一条来自北方，古战场遗址。

“两批人。”我说，“不止一个小组在行动。”

她把剑收回身后，重新盘坐下来。“他们分头收集，最后汇合到断崖底部。”

“目标明确。”我说，“而且时间紧凑。他们知道封印松动，必须尽快充能。”

她看向我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我想了想，刚才那幅画面又冒出来。黑袍人站在祭坛上，手里拿着星核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“他还记得我。”我说，“不是这一世的事。”

她立刻说：“那就说明你是他的阻碍。”

我没有抬头。

她声音没变：“如果你是同路人，他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。他会直接控制你。”

我看着自己的手。她说得对。如果我是他们的人，我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
“所以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你是变数，不是棋子。”

我吸了口气，把杂念压下去。现在不是怀疑自己的时候。

“先盯住这两条路线。”我说，“东南矿道和北边遗址，都是老地方，容易藏东西。我们可以派信鸟去查，不用亲自去。”

她同意。“明晚之前放出去三只，带标记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们同时抬手，我把星核数据封进一道印记，她则用剑气刻下一组坐标。两个信息合并，存入一枚玉片。

她把玉片收进袖中。

风开始吹，隐息阵没有动摇。我们依旧坐在原地，谁也没有动。

远处没有光，也没有声音。只有地底那一丝星力还在缓慢流动，像心跳。

我再次把手贴在地上，星核微微震动。碎片没有再移动，封印也没进一步松动。他们在等，我们也得等。

李珞珞忽然开口：“你刚才扫描的时候，有没有发现新的干扰源？”

我摇头。“目前只有已知的六个点。但如果他们换了频率，我们可能收不到。”

“那就每两个时辰扫一次。”她说，“我守前半夜，你后半夜。”

“行。”

她不再说话，闭上眼调整呼吸。她的气息很快和大地同步，几乎感觉不到存在。

我靠在石壁上，掌心贴着胸口的玉瓶。它很安静，但我知道它在响应什么。

地下那股星流还在跳动，节奏变了。

不再是三节拍。

变成了四拍，中间多了一个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