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在焦土上，我站在原地没有动。联盟战士还在远处处理伤员，医疗组抬着担架来回走动。我的右臂抬不起来，左肩的伤口渗着血，衣服贴在皮肤上，又冷又黏。

但我不敢倒下。

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力气，星核却还在跳。不是疼痛，也不是预警，像心跳一样稳定，一下一下敲在我的经脉里。我知道这不对。敌人死了，星核炸成灰，不该还有联系。

我蹲下来，手掌按进地面。

碎石硌着掌心，我能感觉到地下的动静。有一条极细的线，顺着裂缝往下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的。它不是乱流，也不是残留能量，是信号。有规律的，一阵一阵的。

我闭眼，集中精神。

星核跟着那股波动轻轻震了一下。这次更清楚了，它在回应什么。

我抬起左手，在空中画出一道星引符。蓝光亮起，悬在半空。符痕本该笔直上升，可到了顶端突然弯了一下，像被风吹偏，可这里没有风。

我盯着那道弯曲的光。

这不是自然现象。

身后有脚步声靠近，很轻，节奏稳定。是李珞珞。她走到我旁边，没说话，只是看了一眼那道符光。

她拔出剑，剑尖朝下，点在地上。

冰蓝色的星纹从剑尖扩散出去，沿着地缝蔓延。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，慢慢往前爬。十息之后，停在一个位置，开始轻微震颤。

“这里有空洞。”她说。

我用手扒开碎石。下面不是土，是金属板。表面烧黑了一片，还能看出刻着的纹路。我摸了摸边缘，线条规整，不是现在的人能做的。

“不是他们建的。”我说。

“比归墟计划还早。”她接了一句。

我们对视一眼。她把剑收回背鞘，站直身体，目光扫过四周。战士们都在忙，没人注意这边。这场仗赢了，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
但我们不能松。

我把手伸进怀里，拿出那个玉瓶。瓶身一直贴着胸口，冰凉。里面有一滴暗红色的液体，不是血，也不像星力。我一直留着它，就是觉得它不对。

我拧开盖子。

一瞬间，星核猛地一跳。不是震动，是共鸣。和地下那股信号的频率一样。瓶子里的东西也在回应。

李珞珞看了眼瓶子，又看了眼地面。

“封印没破。”她说。

“但有人在传信。”我接道。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这种事不能声张。现在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，指挥官已经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