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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了个身，面向北方祭坛的方向。

那里曾经是敌人的核心据点，现在只剩下一个深坑。星网压缩时产生的冲击波把整个建筑都夷平了。我能感觉到地下残存的能量波动，但已经不足为惧。

突然，我胸口一紧。

不是伤。

是感应。

星核在微微震动，不是警告，也不是共鸣，而是一种……残留的反馈。就像火灭后余温还在。

我皱了眉。

这不对。

首领死了，星核湮灭，不该还有任何联系。可这种感觉真实存在，而且来自地下深处。我蹲下身，把手放在地上，闭眼去感受。

地脉确实断了。

但有一丝极细的星流，顺着裂缝往下走了。

很微弱，如果不是我现在对星力极度敏感，根本发现不了。它不是冲着某个方向去的，更像是在……传递信息。

我猛地睁眼。

站起身就往李珞珞那边走。她已经走到阵列边缘，正和一名指挥官低声说话。我走近时，她停下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有情况。”我说。

她点头，跟着我退到一边。我没说话，直接抬起左手，在空中画了一道星引符。符痕亮起蓝光，悬在半空不动。

“你看这个。”

她盯着符痕，眉头慢慢皱起。符光本该笔直升起，但现在尾端有一点弯曲，像是被什么吸偏了。

“地下还有东西。”她说。

“不止是东西。”我说，“是信号。刚刚那一击之后，有星流往下走了。”

她沉默几秒，忽然抽出剑，剑尖朝下，轻轻点地。一道冰蓝色的星纹从剑尖扩散出去，沿着地缝蔓延。大约过了十息，星纹在某个位置停住，开始轻微震颤。

“这里有空洞。”她说。

我蹲下，用手扒开碎石。下面不是实土，而是金属板。表面刻着星纹，已经被烧黑一部分，但还能看出是某种封印结构。

“这不是他们建的。”我说。

“是更早的东西。”她接道。

我们对视一眼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剑收回背鞘。我也站起身，没再碰那块板。现在所有人都累了，医疗组已经开始处理伤员，阵亡名单还没统计完。这个时候不适合再挖什么秘密。

但我们都知道——

事情没完。

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焦土，转身走向高台方向。李珞珞跟在我后面两步的距离，没有靠近。

阳光越